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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今年好像出外玩樂玩得有點過頭了……!

黃春明,台灣著名的鄉土文學作家,透過小說,將底層人物的悲哀與喜樂、既卑微又尊嚴的人生百態,活靈活現地描寫出來。在他眾多的作品中,《兒子的大玩偶》是獲最多評論的作品。

《兒子的大玩偶》講述鄉鎮失業青年--坤樹,為了養家活口,裝扮成小丑,身前身後掛上廣告牌,以三明治人的扮相充當活廣告,每日在烈日下遊走於大街小巷,賺取微薄的薪水。可是,長期的早出晚歸,以致孩子只見過小丑扮相的爸爸,卻很少看到卸妝後的樣子。故事最後,年幼的兒子只認得爸爸三明治人的扮相,卻不認得卸妝後的爸爸。

活廣告是一份寂寞的工作,從早到晚,在小鎮上的大街小巷遊走,坤樹很少與別人有交流,想,是他唯一打發時間的辦法。因此,《兒子的大玩偶》用了敘述方式,大量描寫主人翁的內心獨白, 讀者彷彿跟著主人翁遊走於大街小巷,看盡了人生百態,體會到主人翁如何在艱苦的日子中掙扎求存。作者同時透過坤樹的回憶,讓讀者了解他的過去和家庭背景。

作者不單細緻描述主人翁坤樹的內心思維,故事中段,坤樹與妻子阿珠吵架後的次日,作者巧妙地分別描寫了夫婦倆的內心思想, 「坤樹一路想著昨晚的事情,不覺中已經到了家門口,一股悸動把他引回到現實。」(黃春明,5) 「看到坤樹轉向往家裡走的路,她高興得有點緊張......阿珠看到他走進屋子裡的時候,流出了更多眼淚 。」(7) 同一時段,分兩部份描寫,先寫坤樹,再寫他妻子,讓讀者彷彿遊走於兩人的內心世界,真切地體會到夫妻倆吵架後的擔心與關愛。

黃春明筆下的鄉土小人物,對鄉土以及倫常親情具有的責任感, 讓他們於貧窮的困境也有勇氣掙扎求存。也就是這份責任感,自然散發出人性的尊嚴,讓主人翁在讀者心中,贏得尊敬 蔡依恬、劉冠吟)。活廣告是一份非常辛苦的工作,坤樹從開始幹這活那天,就後悔急著想找另一份工作。但每每想到就是因為有這份工作,得以保住孩子,才有現在的小龍,坤樹覺得再苦再累都可以撐下去。妻子阿珠也是,每天替人家洗衣服,賺取微薄的薪水。當她知道因為丈夫找到工作,不用將孩子打掉,她不禁喜極而泣。

坤樹每天遊走於大街小巷,作者也描述了其他人對活廣告的態度。首先是自己親人的不了解,坤樹的大伯甚至為此與他斷絕關係。而外人不是尋他開心,就是冷漠不理睬。花街上的妓女以他為笑話尋他開心,學校門前的中學生,農會米倉路旁的小孩向他作鬼臉。

雖然未能獲得別人的尊敬,雖然活廣告的工作苦不堪言,但坤樹還是對未來有希望。 儘管大伯的責備叫坤樹灰心,但當他抬頭看見阿珠,想到未出生的孩子,他就有動力走出家門完成工作;花街上的妓女尋他開心,口頭上雖叫他來光顧,但其實看不起他,不過坤樹還是暗想如果有錢,一定會來光顧;雖然不明白學校門前的中學生的談話內容,卻讓他想到自己的孩子阿龍,期盼他長大後也能向這些中學生一樣上學;雖然農會米倉路旁的小孩向他作鬼臉,卻也讓他得到了莫大的愉快,因為他想到自己每次逗兒子笑的情景。就是對孩子的愛和期盼,養育孩子的使命,支撐坤樹有勇氣繼續做一個活廣告走下去。

黃春明撰寫《兒子的大玩偶》,也用了不少比喻。烈日,就像火球一樣,逼得人汗流浹背,正如窮困的生活也逼得坤樹和阿珠在卑微與困難中掙扎。三明治人,充當活廣告的人,身前身後掛著兩張廣告牌,人夾在中間,就像三明治一樣。坤樹和許多低層人士的人生也如三明治一樣,被家庭的重擔,工作的勞苦夾在中間。薑母茶,自從坤樹開始做活廣告的工作,妻子阿珠每天都會為他泡一壺薑母茶,據說對勞累的人很有裨益。薑母茶可以幫助坤樹消除身體的疲累,而家人,尤其是孩子阿龍,是坤樹精神疲累時的薑母茶,無論有多累,只要想到孩子,就馬上能激發他努力工作的勇氣。當然,還有裝扮成小丑充當活廣告時的坤樹,是孩子的大玩偶。妻子阿珠給他大玩偶的比喻令他十分開心,大玩偶代表著孩子對他的喜歡、依賴。所以最後孩子因不認得卸妝後的爸爸而大哭大老鬧,坤樹抑制自己的情緒,取出粉塊重新把自己裝扮成大玩偶,因為他要孩子知道,他可以放心依賴爸爸,因為爸爸能給他帶來歡樂。

早期台灣、經濟起飛的過程中,社會中、底層有著一群卑微的小人物黃春明《兒子的大玩偶》,就是描寫了這群五、六十年代鄉村人的生活,在貧窮、困境中掙扎求存。雖然日子過得不容易,儘管遇到許多挑戰,但是他們還是懷抱著希望,對家庭負責。 也就是這份責任感,展現出生命中堅毅不拔的韌性讓主人翁在讀者心中,贏得尊敬

 

參考資料

蔡依恬、劉冠吟 ,「台灣七十年代的鄉土文學」, http://life.fhl.net/ic975/RegionalLiteratures/HuangChunMing/01.htm#3_4。

黃春明,《兒子的大玩偶》,http://www.haodoo.net/?M=book&P=481 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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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琳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1) 人氣(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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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士堯
  • 謝謝你精闢的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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